1946年,一位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編輯雜誌的老者收到了他從未見過的年輕人寄來的手稿。故事講述了一對兄妹,他們住在一棟逐漸被他們看不見的東西佔據的房子裡。他們並沒有與之抗爭。他們清理了一個房間,然後另一個房間就不再是他們的了。他們做了晚餐,然後廚房也不再是他們的了。他們從未見過佔據房子的東西。他們只知道那些他們再也無法進入的房間。 老者讀了一遍,便立即發表了它。他認出了故事中的那個東西,因為他一生都在從另一個角度寫著同樣的東西。他寫的是迷宮。年輕人寫的是房子。他們都在寫著包含了超出建築師意圖的建築。 年輕人是科塔薩爾。他不知道老者會發表他的作品。老者也不知道年輕人會成為文學的另一半,而這文學是他們兩人都無法單獨創造的。房子在他們到達之前就已經被佔據了。他們只是把在裡面找到的東西寫下來。